小了。”
这个世界确实太小了。
小到明月、顾盼梅、简鑫蕊三个人能在天涯海角碰到一起，带着各自的孩子。
志生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涩得像黄连，含着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想起很久以前，明月跟他说过一句话：“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软到没了担当。”
那时候他不服气，觉得自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现在想想，明月说得对，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或者说，他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都没抓住。
烟又抽完了。志生把烟头摁灭，这次摁得很用力，像是在摁灭什么别的东西——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收不回来的话、回不去的从前，统统摁灭。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里的春晚已经演到了一个小品，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点了。
明月回到酒店，想着志生的那个视频。简鑫蕊接到志生的视频时，脸上虽然什么表情也没有，但内心的甜蜜，萧明月是看得出来的。他不是能和你视频吗？行，那我明天就去告诉你，我带着孩子去南京，去找他。
初五那天，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带着孩子在一起玩。由于陆清风的加入，大家的话题似乎也多了些，但陆清风和江景和都是理工男，似乎更适合带孩子。
晚上是简鑫蕊请的客，志生也没有再发视频过来。快吃完时，明月问曹玉娟：“玉娟，机票重新买了吗？”
“嗯，买了你和亮亮去南京的机票，我和婷婷还是直接回桃花山。”
“一起去南京吧，你要不去，我就不去了。”
“你去看你的老公——不，前夫哥，我去干嘛？”曹玉娟笑着说，看了一眼简鑫蕊。
“儿子要去的好不好。”明月纠正道。
“简总什么时候回南京？”曹玉娟没理明月的话，接着问简鑫蕊。
“噢，我要在东莞多待两天，初七八回去。”
依依听明月和亮亮真的要去南京，仰起脸对简鑫蕊说：“妈，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去爸爸那里。”
“你和妈妈一起回去，你住在南京，随时可以见到爸爸的，乖，听话。”
“不，我要和亮亮哥哥一起去！”依依嘟着小嘴，眼睛看着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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