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也无。
夏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比窗外呼啸的北风还冷。他立刻挺直腰板,手上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又标准,脸上的笑容无比真诚又卑微:“您说!妈,您接着说!儿子听着呢”!
“滚回去睡觉”!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