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凡仔细瞧了瞧室内装潢与摆设。
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的现代派名画、角落里摆着钢琴，还有德国进口的直播设备。
处处透着“不差钱”的豪气。
桌上有一瓶奇特的矿泉水。
林东凡拿起来仔细一瞧，不由得感慨万端——妈的！老子坐拥上千亿的合法资产，都没喝过68万一瓶的??比佛利山庄矿泉水。
真他妈奢侈！
透光性极强的瓶身，是由意大利艺术家采用水晶玻璃，手工制作！连瓶盖上都镶嵌着钻石，堪称艺术品。
林东凡拿着这瓶矿泉水走到孟晚晴面前：“这瓶水，是哪来的？”
“是我……我自己在市场上买的……”孟晚晴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直视林东凡的目光，声音低泣。
林东凡剑眉微蹙：“全球限量版，我都买不到，你在哪买的？”
“我……我……”
孟晚晴慌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地抬头瞧了瞧老爸孟庆和。
孟庆和倒是想开口，可惜嘴被胶带封着，左右双臂也被纪委专员押着，动都动不了。
看到这求助无门的一幕，孟晚晴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东凡不急不躁地警告孟晚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劝你最好配合调查，一五一十地把问题说清楚。”
“这瓶水是……是我直播间的一个大哥送给我的……”孟晚晴全程都是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只偶尔抬手抹一把泪。
稍缓情绪。
孟晚晴又道：“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瓶水这么值钱。我本来是想退回去的，还没来得及退，你们就来了……”
“我只看到你收了这瓶水。”林东凡道：“说吧，比这瓶水更震惊的财物藏在什么地方？你自己拿出来，算你主动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