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夫妇浑身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险些瘫倒在地。
吴慧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缩，满是难以置信。
顾云辞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荒谬与震惊。
沈玉容更是如遭雷击，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着顾啸林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老周夫妇吓得浑身发抖，老周指着女儿，声音都变了调：“阿玲！你……你说什么疯话！那可是大帅啊！你怎么能……”
“爹，我说的是实话。”阿玲转头看了父亲一眼，眼神里带着得意，随即又转回顾啸林身上，语气依旧平静，“那年，大帅喝醉了，我奉命去送醒酒茶，刚走进书房，就被他……”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适可而止，剩下的留白，却比任何直白的叙述都更引人遐想。
虽然这话听着荒谬绝伦，可客厅里竟没有一人敢直接反驳，甚至心底那份难以置信，渐渐被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取代。
实在是顾啸林的好色名声，在场的人，心中都有数。
顾啸林年轻时长相英武，又手握权势，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姨太太纳了一房又一房！
久而久之，“顾大帅好色”的名声便传了出去。
如今阿玲这般说，细细想来竟处处“合情合理”：她当年正是豆蔻年华，眉眼灵动，本就合了顾啸林的喜好。
更何况又是在他醉酒之时，借着酒劲做出出格之事，也完全符合他平日的行事作风。
种种思绪在众人脑海中飞速闪过，原本荒诞的指控，竟渐渐变得可信起来。
顾啸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措手不及，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混杂着尴尬、震惊与一丝莫名的慌乱。
他皱着眉头，哑着嗓子质问道：“你……你说的这是真的？”
他在脑海中拼命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可翻来覆去，根本没有半点关于这件事的零星片段！
阿玲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这当然是假的！
她怎么可能和顾啸林有什么牵扯？
当年真正毁了她的，是顾云辞那个畜生，是沈玉容那个毒妇！
可刚刚在门口，她隔着门缝，早已把客厅里的争执听得一清二楚。
顾云辞被逐出顾家，沈玉容失宠被囚，顾家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就算她此刻指认顾云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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