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现在这么一问，那就表示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她一直以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而已。
“天雷轰轰，摧枯拉朽，毁天灭地。你身上的衣物化成碎片。我守在你身边，最后是我抱着你进了水神娘娘庙。所以，从头到尾，什么都看到了。”到了这个节骨眼，我不能再隐瞒下去。
她都知道了。
我再隐瞒只会惹她更加生气。
都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豁出去。
好在，我刚刚救下胡灵素。她就算生气发怒，也不至于动手打死我，顶多挨几个巴掌。
又或者被她踹几脚而已，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绝对不会的！
我在心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陈剑帆，你觉得我很凶很霸道，比恶鬼还要恐怖吗？”胡灵素继续追问。
天啊，又是个要命的问题。
我后背心全部湿透，额头激出一头冷汗，手掌心直冒虚汗，喉咙干咽了一下，脑海快速思索，说道：“哪有啊！你对我一点都不凶，是怕我被人骗了，偷懒不练功，对我要求严格而已。事实上，你只对坏人凶，多少次都是你及时出现救了我。我也从没有觉得你比恶鬼恐怖。”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想好了遗言。
再这么下去，我要撑不住了。
“你该看的都看了，整个胡家人都知道了。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胡灵素再次追问。
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把眼珠子挖出来交给胡灵素吧！
“要不，我去跟大家好好解释一下，不要乱传瞎话。我今天来这里，是来拜访……大家的。”我想了想，小声试探地说道。
眼珠子指定不能挖。
但是，可以试着阻止让大家传瞎话。
“啪！”胡灵素瞪大眼睛，右手猛地一挥，一巴掌打在我右肩上，“重新说！”
好在力度不算太大。
我的右边肩膀还在身上。
“那这样。我当着胡家众狐狸的面，郑重地向你道歉，表示刚才是权宜之计。”我再次急中生智，说了一个应对法子。
阻止大家传瞎话还不够，我该好好向胡灵素道歉，毕竟事关她的名誉问题。
一定要道歉。
而且，要郑重，要真诚，要当着大家的面。
“啪！”胡灵素再次挥手，又拍在我的肩膀上。
这次的力气比刚才大多了，我的整个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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