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对两人都还算上心,吃的穿的从没亏待过。
可没过多久就发现,这二儿子简直是个活祖宗,一天到晚作天作地,她也就果断收回了那点可怜的母爱,只负责一日三餐管饱,至于他心里想什么、要干什么,她半点都懒得过问。
后来乔仲玉像畜生一样对待杨小米,那一刻,她连最后一丝稀薄的母子情分都掐断了,待他就跟对待陌生人没两样。
乔仲玉最后步了杨小米的后尘,也寻了短见,可具体是因为什么,她压根没去过问——陌生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杨玉贞这辈子,为那个有点超雄症、从小体弱多病的乔顾里,真是操碎了心。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不说,还供他去国外读完了大学,那些年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数都数不清。
想想吧,在那个年代,要逼着一个成绩平平的孩子好好读书,有多难?
最难的不是一天两天,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是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日复一日地盯着他学习,磨得她所有的耐心都快耗尽了,连对他的那点疼爱,也渐渐被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