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贞没说话,指尖依旧敲着桌沿,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此时二楼包间里,气氛正热络得诡异。
房间不大,摆着张圆桌,菜早就上齐了,几个男人推杯把盏。
插销“咔哒”一声落定,门被反锁上,像给这龌龊的聚会上了道锁。
温行止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儒雅模样,手里端着酒杯,嘴角噙着浅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卫爱党是个大胖子,满脸横肉,此刻早没了在单位的威严,一把将张副主任的媳妇王梅扯进怀里,肥腻的手在她腰间乱摸,嘴里哼哧着:“小梅子,几天不见,越发水灵了。”
王梅没挣扎,反倒往他怀里靠了靠,眼波流转着看向自家男人。
张副主任坐在对面,正慢条斯理地拉过卫爱党的媳妇温柔,温柔此刻红着脸,羞答答地被张副主任搂进怀里,任张副主任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惹得她“嘤咛”一声,半推半就,眼神看向自己的父亲,丈夫,眼角的泪被逼出,越发楚楚可怜。
温柔眼泪流转,欲哭欲吟,神态悲伤。
最荒唐的是,这一切就在温行止眼皮底下发生,他却像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甚至端起酒杯,对卫爱党笑道:“老张,悠着点,别吓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