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伤害,远比男人大,想想都觉得恶心。
江夫人被她的反应惊得愣住:“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晚意本不想多费口舌,但跟着杨玉贞这段时间,又常帮张桂兰争取权益,她感觉自己都强悍多了。
她站在原地,声音极轻却字字扎心,故意把江夫人对原主多年的伤害,全揉进一句话里,重重的反弹回去:“别碰我……我怕你有脏病,我嫌你脏!”
话音落,江晚意没再看江夫人的脸色,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内心痛快,再没半分迟疑。
江夫人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江晚意那句“我嫌你脏”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千言万语……多少意思!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涌了出来,胸口闷得发疼。
明明自己是长辈,却被女儿这样嫌弃,连碰都不让碰。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江夫人瘫坐在床头,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肩膀不停发抖,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仿佛都变得刺鼻,只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委屈、这么受伤过。
这哪是女儿,这是仇人也不能这样挖她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