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
而肥猫的逻辑更简单:“睡过的女人就是一家人”。
两人好上没几天,他就把罗姐姐往自己家带,还对着媳妇拍桌子:“以后罗姐姐常来,你多伺候着,别让她受委屈。”
肥猫媳妇是个软性子,嫁过来生了三个女儿,平时对丈夫言听计从,如今被丈夫逼着伺候别的女人,只能红着眼眶点头,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从那以后,肥猫家彻底乱了套。
罗姐姐每天踩着点去,一进门就往椅子上坐,指挥着肥猫媳妇:“把我那件布衫洗了,别用皂角,伤料子”“中午做碗鸡蛋面,多放香油”。
若是肥猫媳妇动作慢了点,她就拉长脸骂:“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没用?连点活都干不利索!”
更过分的是,她还教着肥猫的三个女儿“伺候人”——让大女儿给她递茶,二女儿帮她捶腿,小女儿蹲在旁边剥瓜子,稍有不从,就瞪着眼睛吓唬:“再不听话,让你爹揍你们!”
肥猫对此乐见其成,每天晚上陪着罗姐姐喝酒,听她吹嘘“现在谁都得让着我”,转头还夸罗姐姐“会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