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别人,在这方面,她没那么多道德洁癖,顺着话茬笑道:“我也瞧着那男人不顺眼,只会夸夸其谈,一点实在忙都不帮,连拿个行李都懒得动。真不知道然然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嫁给四十多的老头图什么——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身上的老人味?”
“鹅鹅鹅……”这话逗得孙红茶在电话那头笑作一团,笑声尖锐又畅快,活像有几十只鹅在耳边疯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李然然的事当作笑料聊了半天,倒也驱散了连日筹备工作的疲惫。
电话里,孙红茶忽然收起玩笑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警告:“玉贞姐,你可得离李然然远点,别被她攀上。她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在外面借了不少男人的钱,还觉得自己聪明,我看她是蠢透腔了——两口子过日子,凭什么所有开销都要她出去借钱?”
杨玉贞听了,忍不住笑她:“你呀,别光顾着说别人,你们俩这是大姐别说二姐,各有各的傻法!”
这话听着像是打趣,孙红茶心里却暖烘烘的——只有没把她当外人,才会这么直白地戳破她的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