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忙着打包行李的当夜,几名身着便装的特种兵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文化宫的画室。
手电筒的光束在画纸上扫过,一张画瞬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正是栗子女白天画了一半的那幅画,画里清晰地呈现着军营的场景,连操场布局和士兵训练的细节都隐约可见。
这可不是普通的风景写生,分明涉及了军营环境,性质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从上而下的打击的手,那真的如同雷霆。
夜里一点半,确认白丽娜已经坐上顺风车后,关于“栗子女画作涉嫌窥探军营”的电话已经给这事定了性。
栗子女夫妻,对此还一无所知,两人肢体交缠,喘息之间,还在得意今天的算计之精妙,因为餐毕,钟副主任又买了一幅五百块钱的画,这一次画展虽然不完美,但也算是有所小成。
他们准备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乘胜追击,多卖几张画,越说越高兴,直说到半夜。
可是第二天,天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