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乱来。傅斯年家本来就有后妈,情况够复杂了,你再让奶奶掺和进来,你这以后过日子哪里是过日子,分明是天天打仗!”
乔幼苗坐在缝纫机前,手里正车着乔仲玉的旧衣服,闻言头也不抬地反驳:“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吃不好喝不好,穿的衣服破成这样,补丁都没好好缝,哪有半点年轻人的样子?”
乔仲玉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带着几分麻木:“不重要,我就这样了,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唉,小米姐的事都过去了,你别总记在心里。”乔幼苗停下手里的活,叹了口气,“你们现在是两地人,这辈子大概率都见不着了,别再这么重情重义地揪着不放了。”
提起杨小米,乔仲玉的眼神黯淡下来,声音也带上了懊悔,杨小米嫁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他后悔地道:“那时候全世界都反对我和珍珍在一起,我脑子像被糊住了一样,就想干一件自己说了算的事,为自己做一次主,什么后果都不管了。现在回头想想,我真是太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