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好东西,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当时还有些地方没发挥好,没让那些人更难堪。
她一边想着“这次说什么也别多管”,一边又忍不住担心——傅家人难缠,要是乔幼苗真在婚事上出了岔子,场面上下不来台,丢的也是她杨玉贞的脸面。
上辈子她好几次劝乔幼苗想清楚,要不要结这个婚,可乔幼苗每次都坚定地说“要结”。
这辈子呢?
杨玉贞其实一直不懂“爱情”是什么,在她眼里,感情这东西远不如自己过得舒坦重要,君如无情我便休,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可乔幼苗偏要一头扎进去,她这个当妈的,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完全不管。
楼上的缝纫机声还在响,杨玉贞坐了一会儿,终究没上楼去说什么。
她转身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慢喝着,想着。
乔幼苗又委屈起来。
乔幼苗坐在缝纫机前,手里的针脚歪歪扭扭——她哪是在做活,分明是在跟自己较劲,在生杨玉贞的气。
她原以为杨玉贞一回来,就会拉着她问东问西:问傅家怎么说、订亲日子定在哪、嫁妆要准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