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看在他是亲姐姐生的份上,杨老三才忍了这么久,没说过重话。
可心里,早就恨乔仲玉恨到了骨子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乔仲玉压抑的啜泣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憋闷和难堪。
乔仲玉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实在受不住,猛地站起身,也不打招呼,低着头,脚步踉跄地往家走。
他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喘不过气来。
他来这儿,真的没想着要害人,就是见着小米,想要到三舅这打听小米下落。
自打见着一回,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总惦记着杨小米,想知道她在哪儿,想看看她好不好。
至于见了面要说什么、做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就是一种没来由的渴望,像野草似的在心里疯长。
可三舅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句句扎在他心上,把他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戳得粉碎。
乔仲玉被杨老三和杨宝成轮番骂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嗡嗡作响,嘴巴像被黏住了似的,一句反驳的话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