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死,奶死!”凌南慎不会英文,随便说了几个单词。
他用脚撑了一下,自己的椅子向后滑了一点,沈策推了一个小车过来,上面有很多器具。
反正都是杨玉贞则从空间里掏出一堆奇奇怪怪的调酒工具,都是之前提前准备好的。
凌南慎摆开了架势,开始了一场花里胡哨的调酒表演。
酒瓶在他手里翻飞打转,时而抛起,时而接住,动作流畅又炫酷。
凌南慎压根没受过专业训练,现场自觉成才的。
一旁的沈策看得眼睛发直,心里暗自嘀咕:要是我输给凌哥,那真是心服口服,连半分不服气的地方都没有!这手艺,也太绝了!
每调完一杯,凌南慎就端给办公室里的人尝尝,全是实打实的外国名。
这一杯凌南慎说了一串酷似英文,翻译过来叫“圣罗兰的新衣”,口感绵密回甘。
那一杯同样是拗口的英文,译作“天堂的低语”,清冽爽口。
再一杯、又一杯,名目繁多,口感各异,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喝得更是心花怒放。
把这一群土货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杨玉贞趁机又添了一把火……
杨玉贞笑着说道:“干局长,我年底打算去香港开一个电影人的大赛,到时候想邀请几位朋友一起去考察考察,看看那边的发展模式、管理经验,有没有咱们国家可以借鉴的地方,也好为咱们清水的发展出份力。”
干局长向来酒量不小,平时喝个一斤半白酒都不在话下,可架不住这鸡尾酒名堂大。
现在的国人,真是比几十年后慕洋多了。
只要一听外国人,白人老都爱吃的,那肯定是好东西,有时候凌南慎这酒调的不是个味儿,他们也觉得是自己土,没吃惯这好东西。
这酒本身就后劲足,一杯接一杯下肚,不知不觉就喝了七八杯,虽说总量不到一斤半,人却已经醉得晕头转向。
然后,酒醉的男人开始表演,非要拉着杨玉贞现在就去盖章子。
杨玉贞说就算章子第二天再盖也无妨,干局长醉醺醺地拍着桌子,含糊不清地嚷嚷:“不行!这是影响国家发展进程的大事,耽误不得!今天必须盖!”
说着,就拉着凌南慎的手,跌跌撞撞地出去,蛮横的要去干大事。
一群人开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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