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码,很多时候还跑不到。我算着,撑死也就一百多里路,不算太远。那两个人是本地人,可他们说的方言我们能听懂大半,说明还在省内。”
她顿了顿,继续冷静地说:“我们三个一路都留了标记。我记得小向叔叔说过,军犬追踪,一小时能走十里路,最多一天就能追过来。我们不用乱喊,只要在这儿坚持住,长辈们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找到我们的。”
司明还是不安,小声追问:“那万一他们找不到呢?”
“那就再坚持一天,找不到再说。”月亮眼神坚定,“任何陌生的成年人,对我们来说,都比狼还要危险。”
这话一出,司明和赵晓燕瞬间踏实了。
人慌乱,本就是因为没主心骨,不知道对错。如今有月亮拿主意,两个孩子心里都定了,再也不慌神。
只是今天,谁也不敢轻易下树——都怕狼群还躲在下面没走远。
赵晓燕手脚麻利,又往上爬了一截,站到最高处眺望。
“我看到公路了!”她压低声音喊,“我们来的时候应该就是那个方向,整条山就这一条主路,肯定是我们来时的路。我们可以轮流盯着,看有几辆车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