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的。
搁古代,她这高低也得算个正儿八经的管家娘子!
最后,包打听从柜子角落一个小碗里摸出个装麻油的塑料眼药水瓶儿,瓶身被油浸得透亮。她捏着瓶口轻轻挤压,透亮的麻油顺着瓶嘴滴出来,每个咸菜盘里都仔细滴上三滴,油星儿在菜上打着转儿,香得人直咂嘴。
滴完了,她又把瓶儿拧紧,小心翼翼收藏好。
这年头油票金贵,用量紧巴巴的,很多人家都用这眼药水瓶儿装麻油,每次就那么几滴,省得倒多了浪费,分量精准,日子过得精细又实在。
杨老爹一边听着屋里的热闹,也不掺和,就守在灶边老老实实地打粥。
他拿起长柄勺,先搅了搅锅里的青菜粥,让沉底的菜心碎和米粒混匀了,再稳稳地舀进粗瓷碗里,一碗碗盛得满满当当,边缘干干净净。
递出去时还不忘叮嘱:“慢点喝,刚盛的烫嘴。”动作不快,却透着股稳妥劲儿,像是做惯了这等活计,连舀粥的分量都差不多,谁也不偏不倚。
江晚意把杨玉贞几个人放下就送车回去了,会在那里等乔云霆开摩托车来接她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