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看缘分吧。
“朱凡……我真的不行了，好难喝啊……”
“坚持下，还有两杯，喝下去就好了！”
“我，我真的不行了……”
吴香梅此时拼命摇头摆手，嘴角还不停有酒液流出，衣服上也沾满了酒渍，狼狈又丑陋。
“喝，都到这里了，咬牙也给我喝完！”
急的不行的朱凡拿起一杯威士忌，便往吴香梅嘴里灌。
吴香梅猝不及防之下被灌酒，拼命的想要挣扎，朱凡生气的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就这样硬生生给灌了进去。
“呕……”
刚等朱凡松手，吴香梅便忍不住喷了出来，幸好旁边服务员拿来了垃圾桶。
李涵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和他低声说了会给小费和清洗费，服务员这才点头露出笑容。
“快，还有最后一杯。”
“不喝，打死我也不喝了，谁爱喝谁喝，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吴香梅拼命摇头，看的出来她确实不行了。
“不喝也得喝！都到这份上了，喝死也得喝！”
朱凡拿起最后一杯酒，又要往吴香梅嘴里灌。
吴香梅哭的鼻涕眼泪口水到处都是，看着就和痴呆症患者没啥两样。
估计这时候她是真后悔了。
你说没事发什么牢骚啊，这下好了，进退两难，折磨的要死要活。
李涵就是要让这泼妇吃些苦头。
只有这样，她以后才知道收敛。
最后一杯酒，是朱凡强行把吴香梅嘴掰开灌进去的。
为了自家公司的生死存亡，他是真豁出去了。
“噗……”
一边灌，吴香梅嘴里鼻腔里一边喷涌而出，那难受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受不了。
阮诗悦好几次动了恻隐之心，可她见李涵在旁纹丝不动，也就没敢再出口。
她是养尊处优，可再宠坏的姑娘也不是真的傻。
谁是大王，她还是分的清的。
“李总……呵呵，那个，五杯酒已经喝完了，你看……”
朱凡小心陪着笑容，示意了下桌上的五个酒杯都空了。
李涵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行啊，既然都喝完了，那咱们就谈谈条件吧。”
“啊？”
朱凡还以为喝完就行了，没想到李涵这还要提条件呢？
“怎么？不愿意谈？”
“不，不是，您说，您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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