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灵说道：“可以的，先领结婚证，再慢慢挑个好日子办婚礼。”
“你们俩办婚礼的时候，一定要请我们。”
海灵反复地对凤晴说道。
凤晴笑了笑，说道：“走到那一步再说吧，现在，还早着。”
她知道海灵是想给她撑腰，让方尧知道她背后是有人的。
虽然方尧不会那样对她，但是海灵的好意，还是让凤晴感动的。
若不是母亲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她和海灵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唉。
凤晴在心里默默叹气。
略坐了片刻后，凤晴便起身，对海灵说道：“海灵，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明年再见。”
海灵起身相送。
一直送她和方尧到电梯门口，陆东铭都坐着轮椅跟着出来。
“方先生，好好地对凤晴，她是个好女孩。”
明知道方尧一辈子都会忠于凤晴，海灵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
她的辈份比凤晴小，可她年纪比凤晴大，又是过来人，她就忍不住像长辈那样叮嘱。
方尧沉声应着：“海小姐放心，我这辈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一辈子都会对小姐好的。”
他爱慕小姐，能得到小姐的回应，他就很开心了。
老天爷待他不薄。
让他比其他当助理的好多了，至少他真正能和小姐过一辈子。
历代家主助理，他们时刻跟在家主身边，朝夕相处，又有几个真能管住自己的心的？
大多数都会对家主动心，只是他们不敢表白，除非家主对他们也有爱意，才能发展下去，否则他们就只能一辈子当个助理，像杜先生那样，尽职尽责，到死都是孤身一人。
海灵嗯了一声，“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海灵，我们走了。”
凤晴向海灵挥了挥手，便进了电梯里，方尧立即跟着她进去。
海灵站在电梯口，目送着两人进了电梯，随即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她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办公室走回。
陆东铭停留在办公室门口，他没有跟到电梯口。
“他们走了。”
陆东铭温沉地问。
“嗯。”
海灵推着他的轮椅，推他往里面走。
“咱们马上就要回莞城了，凤晴过来跟我们道个别的，她做好了离开江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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