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笑着问,“什么叫稳定性?什么叫高级?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然后他旁边一个人说,“你呀,可能就是闲的!”
“各位,这人天天希望自己小孩进体制!以前这人也是天天被欺负的,天天指望自己小孩以后干嘛?然后可能看到这么搞,担心以后这个编制不吃香了,就没面子了。”
接着,其他群众就讲,“你这人是这种想法?别说你小孩考不考的到,就算能考到,你小孩又能怎么地?还不就最底层的。”
他面红耳赤不说话,然后王成想教育教育他,就说,“你觉得这是对的,你觉得以强欺弱是对的,是吧?”
他没说话。
“那行,那你觉得这样是对的,如果,如果现在因为你说这句话,所以我说你寻衅滋事,我一个市委书记可以办到吧?我现在马上让人把你带走,你去拘几天留可以吗?”
他马上急了,“那不行,那不行,那影响我孩子。”
“那你为什么你要去当他们的帮凶?你别忘了,你也是这个普通老百姓。咱不说以后怎么样?你现在就是个普通老百姓,而且你以后也是老普通老百姓,你孩子就算怎么样?你也不能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为什么要去拆普通老百姓的台呢?用一句话来形容你,相煎何太急啊!你还真以为考个编制,以后就能怎么样了?你是毒鸡汤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