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陈继续对肖老师说，“其实人性嘛，谁懂？谁都懂！你以为我不懂啊，从刚刚他拿菜单给我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不愿意戳穿罢了，这种小聪明小伎俩说白了可能也是他的生存之道！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上不了台面。等什么时候乡里面不允许这样胡乱签单了？他还有什么生意呢？他敢对村民们这样吗？肯定不敢的，如果哪个村民来这里吃饭他敢这样对他们？估摸着店都不要开了。”
肖老师很惊讶：哎，感觉你懂得挺多的，你是在村里长大的，还是在城里长大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在村里长大的，所以一些的那些小心思我都见过，比这更恶劣的一些小聪明我都见过，这有啥呢？”
两人回到乡政府，王成邀请肖老师到自己办公室坐了一会。
肖老师左看右看，感觉很新奇的样子。
“你看，还是你们好，有独立的办公室。你看我们老师除了校长是独立办公室外，两个副校长是同一个办公室。其他所谓的总务主任，教务主任是三四个人一个办公室，我们这些老师是集体办公室。有私人办公室还是好，因为有独立的空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