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难维持下去的！接下来，公务员、编制人员发不出工资，发不出奖金会是常态。除非什么？除非能把债务赖掉，但赖得了吗？赖不了的！要赖债务就代表着政府的公信力降低，信用评估降低，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是毁灭性打击。一方面，上级政府靠基层，省级靠基层来支持；另一方面，支持肯定需要有创收。总不可能靠罚没吧？”
这个时候，省长一说，“不过这两年我们省的公安系统过得蛮滋润的，办各种电诈案子，办各种经济案子，有返还…我记得很多年前，像这种办案的返还是85%，甚至是100%…即办一个案子啊，罚没了几个亿，一般来说，政府是85%返还给办案的单位，15%给政法委。所以这就导致很多人喜欢去办这种案子，因此这两年只有这个系统过得蛮舒服的，他们不仅有帝都的“人头”保障，每一个民警同志都有人头费。这个人头费好几万一年，是所谓的“皇粮”。他们更有办案保证，甚至乎很多单位还有加班费。所以他们这个系统过得蛮滋润的，虽然累，但至少收入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