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霉味，但不浓。
洞穴的深处有一个小水潭，水很清，能看到潭底的白色的石头。
没有禁制傀儡，没有上古残魂，没有任何危险。
灰色圆球没有骗他。
秦枫在水潭边坐下来，把“渊”放在身侧，剑柄朝向右手的方向，方便随时拔剑。
他开始疗伤。
第一步，解毒。
他用混沌之力把压缩在右半边身体的毒液一点一点地往外逼。
毒液像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混在血液中，和血液一起流动，混沌之力像一把扫帚，把毒液从血管里扫出来，推向皮肤的毛孔。
疼。
毒液经过血管的时候，血管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疼。
他的右半边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黑色的液体从右臂的毛孔中渗出来，一滴一滴，像黑色的汗珠。
液体滴在地上，岩石表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发出嗤嗤的声音，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幽冥会的毒，果然狠。
秦枫把毒液从右臂逼出来之后，又开始逼右半边身体的毒液。
毒液从右胸、右腹、右腿的毛孔中渗出来，黑色的液体把他右边的衣服都浸湿了，衣服被腐蚀出了一个个洞，露出下面被毒液灼伤的皮肤。
皮肤是暗红色的，有很多细小的水泡，像被开水烫过。
毒液排干净之后，麻木感开始消退，右半边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
知觉恢复的时候，疼痛也跟着来了，像无数根针同时扎在皮肤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二步，接骨。
左肩的肩胛骨碎成了很多小块，骨头碎片散落在肌肉中，有的刺进了肌肉，有的卡在血管之间，有的已经移位到了肩膀的其他位置。
秦枫用混沌之力包裹住每一块碎片，把它们一块一块地拉回原来的位置。
这是最疼的一步。
骨头碎片在肌肉中移动的时候，每移动一寸都会撕裂更多的肌肉，刺破更多的血管。
血从肩膀的伤口中涌出来，把他的左边身体都染红了。
他咬着一块布条，不让自己叫出声。
布条被咬破了，牙齿陷进了布条里，嘴唇被磨破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水潭里，把清澈的水染成了淡红色。
碎片一块一块地归位，像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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