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
所以，即便是发生大灾荒，很多人也是轻易不敢离开自己家乡的。
除非世道乱起来了。
那个书童，就像是范九说的，没有通行文书，根本不可能回老家。
那么，书童去哪里了？
范九神秘一笑，卖起关子：“你们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
柴晏清淡淡发出警告：“嗯？”
范九一缩脖子，老实交代：“我查了查人头契。那个书童叫丰儿，是被范玉卖掉的。”
众人皆惊。
要知道，范玉和丰儿是一起来长安的。
十有八九，丰儿还是一直伺候范玉的。
那情分，可不一般。
范玉怎么会卖掉丰儿？
“那办契的小吏说，那日丰儿也在。丰儿没有不情愿，反而直接就跟着买家走了。只是临走时候，对着范玉说了一句话。他说，郎君，以后别再赌钱了。”范九“啧啧”了两声：“那孙子居然赌钱！而且还把丰儿抵了赌债！”
众人也是一阵无言。
怎么说呢。
就是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一个前途光明灿烂的读书人，居然因为赌博，沦落到卖掉自己的书童。
祝宁好半晌才喃喃说了句：“女怕嫁错郎，男怕跟错人啊——”
原本还十分凝重的气氛，顿时就消散了。
江许卿和柴晏清看着祝宁，好半晌也是说不出话来：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么说出来，感觉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只有小吉一脸崇拜：师父说得好对！
得，气氛如此，也没啥好说的了。
柴晏清言简意赅：“那还查到什么？既然书童是他自己卖掉，后来他把钱拿去又赌了？欠债了？”
“还有，书童丰儿卖给了谁？现在还能不能找到？”
范九连连点头：“能找到。我已经记下地址了。一会儿就去找。至于范玉，他的确没改好。前几日，还有人到家里来催债。”
“不过，他没钱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典当了，前两天饭都要吃不起了，不过不知从哪里弄了钱来，倒是也没饿死。”
说完这些，范九就起身，说去将丰儿“借”来。
柴晏清颔首允了。
等范九走了，江许卿喃喃：“赌博害人不浅啊。我记得前头也有一个人，因为赌钱还不上钱，就跳了护城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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