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了……”
石悦的眼神里毫无温度，语气狠厉，“我不需要你认错，我只需要你给我赔命。”
死亡的恐惧感让墨芸连忙大喊了起来，“不！你不能杀我！”
石悦笑了，“为什么？”
“因为……因为……”墨芸在慌乱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回答：“我……问过其他道士了，他们说了……你现在只是鬼魂，一旦杀了人就变成厉鬼了！”
石悦嘴角噙着薄冷的笑，没有回答。
墨芸以为她不信，为自己疯狂辩解，“真的！我也找了大师，是那个大师告诉我的！那个丫头就是在害你！你可千万别听她的！她……不是好人！”
石悦听到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狠戾了起来，“她不是好人，你是好人？”
墨芸心头一颤，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诡辩道：“我……当初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做事难免马虎……这才导致了一场意外。”
石悦哼笑了一声，“没事，我年纪比你还小，有个失手意外更正常。”
墨芸见自己怎么求饶都没有用，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开口就是一句，“石悦，你到底想怎么样！”
石悦冷冷一笑，眼神里满是杀意，“我要你死！”
墨芸被强大的杀气给吓得呼吸一滞，几秒后，才结结巴巴地提醒：“你……你会遭到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