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所有想象。可是…”
“他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他在东溪县承包了一个工地,他确实认识一些人,他当年坐牢就是替大哥坐的。他出来之后,大哥还在,也有一些生意,就给了一个生意给他。他冲劲很大,想干出一番事业来。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十多年过去了,大哥不再是当年的大哥,游戏规则也不是当年的游戏规则。”
“有人说他得罪了王丰山,侵犯了王丰山的利益。他没当回事,甚至还公开骂了王丰山。后来,第二天他就死了,死在了东溪县的绕城河里。我们报了案,他身上明显有刀伤,脖子还有勒索的痕迹,这些都是拍了照的。也有人证证明一个叫王守才的人打电话叫我父亲过去谈事。但是,这个王守才事后消失了,人证也在警察质询时改口,我父亲更是被草草火葬,结案是饮酒过多,驾车冲入河流,溺水而亡。可是,那辆车根本就没有启动痕迹,钥匙都挂在我父亲的腰带上,根本就是被人强行推进河里的。”
赵艳红说到这儿,她极其失望的说道:“这根本就是冤假错案,他们甚至都没有去查。我去找那个大哥,希望那个大哥帮忙出面,他却说什么江湖事江湖了,这是江湖人的宿命。”
“苏局长,这真的是所谓的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