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只是入门。
她放好南瓜酥,躺在了床上。
看着床板,上边似乎都印了丈夫的脸,是呀,H城这会儿应该都深夜了吧,她老公在干嘛呢?有没有想她?有没有洁身自好?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
季绵绵闭上眼睛,眼尾流过了泪痕,她抽泣有了鼻音,在她床头的女生寂静无声的递过去了一张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