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繁花闻言，侧过头去，声音稍微低了点，“你，血口喷人！”
高洋冷笑，拍拍手，王莫涵带着一大摞的资料走进来。
高洋拿出上面第一份，甩给聂繁花，“自己看吧。”
这份资料，正是法医程子山交给高洋的朱红雪真正的尸检报告。
聂繁花颤颤巍巍的打开一瞧，忽然怒道：“程子山，你陷害我。”
程子山早就被高洋安排在门口，他此刻走进来，大声怒斥：“聂繁花，这是我弟弟程立良做的尸检报告，你师父朱红雪分明是被人用酒淹死的，你为什么当初说他是跳海？最后还让我篡改了记录？唉，我成了你的帮凶！”
聂繁花用没有脱臼的手指向程子山，“你胡说，我没有。”
高洋轻哼一声，“知道你不会承认，来，让崔精思进来。”
崔精思就是之前想调换石油证据的警察，也是死去的崔铁承的儿子，高洋早就拿下了他，今天才让他上场，来一个废物利用。
崔精思唯唯诺诺的走进来，说：“聂阿姨，对不起，我爸死之前留下了证据，是你交代他杀死朱红雪的录音。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了，他们对我说，是你教他们的，一共有七十二招，我坚持了半天，我受不了了。”
闻言，聂繁花呆住了。
她记得高洋向她请教过如何审讯犯人，可没想到，最终这招是回旋镖！
而高洋取出一支老式录音笔，看向在场的诸位副厅长，最后转向聂繁花：“要我当场播放吗？”
聂繁花忽然大笑起来，笑的歇斯底里，“好啊，高洋，我小看了你。你早就掌握了证据，引而不发，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高洋摇摇头，“看笑话？好一句轻描淡写。我也没有那么无聊——这里只有你死我活的斗争，没有请客吃饭，说说笑笑！程处长，说说吧。”
在聂繁花的逼视下，程子山转向高顿，“厅长，这里一共45份尸检报告，没错，这里是原件，我手里还有三十多验伤报告，都能证明，聂繁花指使我篡改文件，她只保留对她破案有利的证据，其他的线索都销毁了！而且据我所知，痕检那边也有类似的操作。”
聂繁花闻言，双目失去了光彩。
副厅长们看向她，一个个幸灾乐祸，或者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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