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秦渊的声音哑了一下："不管里面有什么，您一定要出来。"
朱云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转身走进了洞口。
黑暗瞬间将他吞没。
洞穴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宽敞得多。虽然入口狭窄，但进去之后很快就变得开阔起来，头顶的岩壁升到了三四丈高，两侧的石壁也拓宽到了七八丈的距离。地面是略带倾斜的光滑岩层，微微向下延伸，像是一条缓缓下沉的甬道。
朱云催动掌心的金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金光所及之处，他看到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既不是汉字，也不是梵文，更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古老文明的符号。它们的线条弯曲诡异，像是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又像是某种原始生物留下的爬行痕迹。
最诡异的是，当金光照射到那些符文上的时候，符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线条确实在缓慢地蠕动着，像是活的。它们随着朱云金光的接近而变得活跃起来，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了一般。
朱云收敛了金光的亮度，只留下刚好够照路的程度。那些符文安静了一些，但仍然在极其缓慢地蠕动着，发出一种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沙沙声。
他继续向下走去。
越往深处走，温度就越低。他呼出的气在金光的照耀下变成了白色的雾团，凝结在眉毛和发丝上，形成了一层细密的白霜。脚下的岩层也从干燥变得潮湿了，一层薄薄的冰晶覆盖在表面，踩上去滑溜溜的。
走了大约一刻钟之后，朱云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路到了尽头，而是因为他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的。它不是任何一种他听过的声音——不是人声，不是兽吼，不是风声水声虫鸣鸟叫——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低频振动，嗡嗡嗡地在空气中颤抖着，让他的牙根发酸，太阳穴隐隐作痛。
深渊的低语。
朱云定了定神，守住心念，继续向前。
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甬道豁然开朗。
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
石室呈穹顶状，穹顶最高处大约有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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