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教授放弃了我，父母放弃了我，我自己都放弃了我自己，但她没有放弃我。”
“就是因为她，我才能走到今天这步。”
瑞娜说了好多东西，但苏沫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
她曾经有一个审判天使朋友，基于这一点，苏沫可以认定对方暂时不会威胁自己的生命。
“直到后来，那个善良的，美好的，如天使一般的她变了。”
“就从她背后的天使睁眼开始。”
“她就像变了一个人，残暴，弑杀，认为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犯罪分子，这让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了人类的恶。”
“后来，她失控了，是我亲手杀的她，把它钉死在了十字架上，她的遗骨至今还埋在那片修道院。”瑞娜说。
“孩子，我不希望你走上同样的路。”瑞娜说“谨记，凝视心灵深渊者，亦需谨守本心。”
“你的意思是我杀错了……”苏沫手腕颤抖，白银之子套装化作的单手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你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提醒你，在未来，你会获得很多东西，也会失去很多东西，但请你永远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谁，又为什么出发。”
“好。”苏沫认真的回答道。
“现在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杀这个普通人吗？”瑞娜问苏沫。
“不……现在的主要目标难道不应该是先联络其他半神吗？”苏沫转移话题。
“做不到，我的本体现在正处于危险当中，有着随时被同化的风险，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化身，我一共在两个人体内种植了化身是用于间谍活动，一个是本体脆弱的白芷，另一个就是你，而你身体里的化身是我唯一能联系上的了。”瑞娜说得十分诚恳，甚至间谍活动4个字都毫不避讳。
“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植入分身的……”苏沫十分惊恐。
“刚见面我捏你脸的时候，我的能力只要是肢体接触就能发动。”瑞娜毫无避讳。
“这么重要的秘密和发动条件，你就这么告诉我了？”苏沫感觉到一阵寒意窜上了脊背，难道她要杀人灭口？
似乎看出了苏沫的恐惧，瑞娜语气自信地说：“你放心，在我的分身消失之后，你就会失去一切有关于我的能力的记忆，这个世界上，能将我的能力刻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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