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但方生却没有对此解释的意思。
他只是看着天空，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
“小事。”
在以前，他会因为实力的弱小，而不得不敷衍欺骗陈牧野以躲过正规的惩罚，可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有了独自抗衡风雨的能力。
因此，对于自己不想说，不想做的话和事，他可以一言代过。
这是独属于强者的权力。
而电话的另一头，林七夜被方生的回答噎了一下，随即满脸黑线。
“那你没事吧？现场怎么样？”
“没事。”
虽然方生没说现场怎样，但林七夜根据他的语气，也猜到了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而且，其实在天空落雷的瞬间，沈青竹就已经向着那边赶了过去。
因此，林七夜也没有再继续询问落雷的事情，而是转而问道。
“你接下来……”
“我要出去一趟。”不等林七夜说完，方生就抢先说道。
“刚才我已经从纪念那里得知了那两个人覆灭乌托邦的人到底是谁，虽然与我记忆之中的人有些出入，但是大差不差。
接下来，我打算去寻找他们。”
听到方生的话语，林七夜一怔，随即将想要让方生去主持下一届守夜人新兵集训的话语生生咽入肚子之中。
斟酌片刻之后，林七夜说道。
“可是现在你的处境也并不好，万一你离开上京，遭遇了克系围攻，或者方死，该怎么办？”
要知道，因为现在的真理之门还在方生的手中，克系的众多神明，完全可以说是恨不得将之除之于后快。
而在如此情形下，还有方死的围杀，方生可以说去哪里都不安全。
只有在他身边待着，才显得稍微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