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复杂情绪。
“是因为幻境吗？”
她的脑海中不禁想到幻境中的夜婉倾，想到对方所做的一切。
虽然幻境中的，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夜婉倾，而是这个世界的夜婉倾。
她也知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只不过......
“涂山雪。”
夜婉倾见到涂山雪睁眼，并没有任何犹豫的抬脚向她走去：“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们之间曾经究竟发生过什么吗？”
“现在，我全都告诉你。”
一直以来，夜婉倾都在说，先补偿涂山雪再告诉，等待时机成熟，再告诉对方真相。
但她的内心究竟是如何想的？
她只是单纯的害怕。
害怕涂山雪知道真相后，会离开自己。
正因如此，她一直拖延告诉涂山雪真相的时间。
但这一次，夜婉倾终于是想清楚了。
无论自己如何隐瞒，涂山雪终究是有知道的一天。
或许...自己隐瞒的越久，对方知道真相后，对于自己的恨意便越大。
因此，她决定告诉涂山雪这一切。
若是涂山雪无法原谅自己......
涂山雪听见夜婉倾的话，掌心凝聚灵力的动作不禁顿住了。
她一直都想要知道，曾经她与夜婉倾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才会让一个化神强者一而再的向自己道歉。
也就是在涂山雪愣神之际，夜婉倾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下一刻，夜婉倾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涂山雪的眉心：“不会有任何隐瞒的，全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