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了一下腰间的朱红色酒葫芦。
何予宁咬了咬牙,还是将剩下的酒喝了个精光,脸色通红。
对着李观棋拱了拱手道:“他日有缘,来太玄剑宗做客!报我何予宁的名字!”
言罢,身形摇晃的御空离开。
李观棋看着何予宁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道:“人不错,就是酒量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