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碧瑶有些不明所以的，是万人往的回答。
只听得万人往轻叹了一声，抬头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张小凡，似是感慨，又似是遗憾地说道。
“可惜，你终究不是我圣教中人。”
“爹，小凡，你们在说什么？”
碧瑶看着奇怪的两人，原本含泪的美眸，此刻完全被茫然之色所占据了。
看着眼前突然变得陌生起来的张小凡和万人往，碧瑶心底忽然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感觉，两个人里面，她似乎只能够选择一个了。
张小凡转头看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后，忽地开口说道。
“去你幽姨那边。”
万人往闻言愣了一下，旋即也转头看着碧瑶，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却是紧盯着碧瑶的一举一动。
碧瑶更加迷惑了，不明白两个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坐在旁边怔怔看着张小凡，可张小凡却并未看她，只是盯着面前的万人往。
一时间，三个人各自盯着自己眼里的人，谁也没有说话。
眼中倒映着张小凡那冷峻的侧脸，碧瑶用力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声音开口问道。
“小凡，你答应过，会娶我的，对不对？”
张小凡闻声一怔，在碧瑶忐忑的目光中缓缓转过头来，一旁的万人往闻言，也是将目光落到了张小凡的身上。
在碧瑶和万人往的注视之下，张小凡只是依旧平静地开口说道。
“听话，去你幽姨那边。”
碧瑶闻言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