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件东西就是当年大千带出去的。您可别忘了,他自己作画的水平不怎么样,可临摹仿古的本事,那真是少有人能比。
这人一辈子钻研各家古迹,历朝各派的笔法他都摸得透熟。不管是晋人的古帖,还是宋元名家的笔墨,他都能摹得有模有样。
不光学笔画字形,连纸张、墨色、印章、装裱全套都能仿得惟妙惟肖,不少老行家,当年都被他的仿品蒙骗过。
有这一身本事,做出一件足以乱真的摹本,对他来说算不上难事。”
“你还别说,仔细一琢磨,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钱见宸抬眼看向杨明:“我就是想不通,这么珍贵的一件东西就在国内,古玩行里面怎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它到底是从什么人手上流出来的?”
杨明稍稍思索片刻:“也别瞎猜了。这种级别的宝贝,绝不会出自普通人之手,就算是大收藏家,也握不住这件东西,除非是……”。话说到这里,他停住没有继续往下讲。
钱见宸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潜台词,张嘴说道:“太过禁忌的话就不要说了,咱们心里清楚就够。
这件事到此打住。手续已经办出去,按道理她应当可以平安把东西带出境。可一想到这儿,我心里就隐隐发疼,多好的一件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