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瞳孔不断地剧烈收缩着。
苏玄看着他，声音威严地开口道。
“得见圣人者，当垂首不可直视！”
扑通！
顾景辞跪倒在地，把脑袋埋得极低，这才好受一些，不敢言语分毫。
云极子残念对着苏玄躬身一礼，眼神复杂。
“玄圣，久违了。”
苏玄微微颔首点头，眼神有些复杂。
云极子看着薛辰年笑了，脸上笑容温和地微微点头。
薛辰年连忙理正衣襟，跪在地上躬身叩首。
云极子将那即将破碎却依旧吞吐剑芒的云极剑摄入手中。
剑身嗡鸣，光芒虽然黯然，却依旧剑鸣不止。
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剑脊，声音恍惚的呢喃道。
“老伙计……”
一声低吟，随后云极子缓缓抬头看向薛辰年。
老者的声音低沉且富有力量，且这声音好似大道之音，让所有人都能瞬息之间摒弃杂念。
“吾名云极子，道陨之前，掌玄牝天一方，世人奉吾‘云极大圣。’”
短暂停顿，那声音笼罩天地。
“薛辰年……”
“三十万枯坐，以心神饲剑，以岁月磨锋，守得云开见月明。”
“汝之道心，坚若磐石。”
云极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此身虽残，道统未绝。”
“汝……可愿承吾衣钵，继吾‘云极’之名？”
至此，众人才终于明白……
原来苏玄是代人收徒！
而这人便是云极子，薛辰年也终于知道了苏玄的良苦用心。
毕竟苏玄修刀，他则是修剑。
薛辰年没有立刻回答，深吸一口气，先是对着苏玄深深叩首。
再次起身时眼中热泪滚落，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弟子薛辰年，万世不移，愿承圣道！愿继云极！”
“纵身陨道消，魂飞魄散，亦不负圣师所托，不负……云极之名！！”
云极子残念微微颔首，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
手中残破的云极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清脆悠长的剑鸣声！
整个破碎的虚空都在剧烈的颤栗着。
云极子抬手屈指一点，云极剑高悬于薛辰年头顶。
霎时间，破碎的虚无中八荒星空仿佛被引动一般。
无数星芒汇聚在老者虚影的指尖。
随着星芒灌入薛辰年体内，老者的身体伤势瞬息恢复如初。
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而起。
在薛辰年身后，一条朦胧虚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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