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我即便是死……你也别想好过！！”
李观棋面无表情地盯着娄霄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顷刻间雷塔微微震颤，恐怖的炼魂之力传来。
娄霄鸣的残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泯灭。
“收了你的残魂，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娄霄鸣口中顿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那种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李观棋冷冷地看着他，轻声开口。
“你知道么……”
“这些年我杀过很多人。”
“金仙、仙君、甚至在有些地方屠了百万修士，杀过的人数都数不清……”
“杀到最后，连我这炼魂雷塔都装不下那些残魂。”
娄霄鸣惨叫声依旧，可李观棋却始终让他保持清醒，能够听清自己的话语。
李观棋双手负后，绕着他的牢笼边走边说道。
“可我每次想起你，心中的杀意都无法遏制……”
娄霄鸣的惨叫声渐弱，冷笑一声盯着李观棋。
“没想到老夫在你心里这么有分量啊！”
李观棋嗤笑一声。
“当然有分量，非常有分量！”
“因为你教会了我一个道理，这个世界，跪着是活不下去的……”
“实力和拳头才是最大的道理！”
李观棋停下脚步，垂眸看向娄霄鸣。
“所以今天……我会好好感谢你。”
话音落下，李观棋缓缓抬腿，对着下方牢笼一脚落下！！
一脚踏下，仙尊威压犹如大山般猛地落下。
娄霄鸣双腿颤抖，扑通一声跪在李观棋的面前！！
屈辱！！！
极致的屈辱！！
如今他跪在李观棋面前，这比杀了他更难受！
娄霄鸣低声嘶吼想要起身，即便是残魂爆裂，本源逸散也在所不惜。
不跪。
他这辈子前半生跪得太多了。
跪着钻狗洞、跪着钻狗窝、跪着挖过矿、跪在仙人大能面前求饶……
他爬到仙尊的位置，就是为了不再跪任何人！！
谁比他高，谁就得跪着！！
可现在……
他却在李观棋的威压面前连起身都做不到。
李观棋冷笑一声，垂眸俯视着娄霄鸣。
“当年你来观云宗的时候，坐的椅子比我们都高。”
“所以我们都得跪着……”
“从那个时候我李观棋便在心底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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