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强逼他，“七弟，你可知大哥以前有一个名号。”
“什么？”李明月拿瓷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李家良鹿！当初的他比你更心软，比你更仁厚，比你更天真！”
“可他在水木岔坊市呆了十多年之后，他却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屠灭万人的话！”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陵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他看透了这个世道的本质！那就是吃人！”
“只有吃人才能变强，只有吃人才能活着！你若不吃人就只能被人吃！”
李陵盯着他的眼睛，“来！你来选择，这一万人死，还是我们李家死！选！”
“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是从小就向往外面吗？怎么样，现在出来了！外面的世界怎么样？“
“既然出来了，就得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无论你想还是不想都必须遵守！”
“告诉三哥，你怎么选？”
李陵来到他身后，手里拿着李玄给他的摄魂珠。
若是他亲爱的七弟选错了，那他这个三哥就只能帮他纠偏了！
李明月忽然想起当初在明月村，在那条山林小道上。
李平临终前摸着他的头对他说：
“阿爷走不动了，你若想去就去吧！路就在哪里！”
那时候他才三岁，一边是他向往的‘自由’，一边是他亲爱的阿爷。
那时候他的选择无比坚定。
他想跟阿爷在一起。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真正的精彩是留给强者的，对弱者而言只有无奈和动荡。
外面的世界，是吃人的。
“阿爷，我不该出来的。”
“可我回不去了，我也......没的选......”
“啵~”
李明月拔掉塞子，紫黑色的粉末倾倒而下，鼓荡灵气形成一阵风。
微风过裹挟着粉末，形成淡紫色的毒风，吹向小镇。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小镇再无一个活口。
李明月愣愣的回头。
“三哥，都死了。”
李陵咧了咧嘴，“做的不错！”
“别怪三哥，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世间活得更久，家族也才能活的更久。”
“世道如此！”
李明月神色落寞，强撑起一个笑脸，重复着这四个字，“世道如此......”
这话既像是说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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