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你知道为何这百年以来,凡窦氏家臣,皆以为窦氏赴死为荣吗?”谢官子闻言笑了笑,随后缓缓道:“因为我们看到了,窦家人,从来都是默默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仁义——老天师、国师、监正为何如今还在人世,而当年与他们一同经历过那场劫难,并且将他们从异族巫医手中救下的高祖皇帝却……
还有,少时病危濒死的晋阳大长公主,活到了九十三岁,无疾而终。
没人提起这些,但……我们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这些话……”窦泽闻言深吸一口气:“在我这儿说说也就罢了,切记不要再对旁人提起。”
“我又不傻。”谢官子闻言不禁有些烦躁:“再说你怎么突然跟我爹似的……变得这么严肃。”
“长兄如父嘛。”窦泽闻言挑挑眉,故意岔开话题:“再说了,搞不好我将来还是你姐夫呢——以咱俩的关系,这姐夫和长兄,有差别?”
“你滚犊子!”谢官子闻言,当即举起茶盏,但紧接着,他又放下茶盏,将其倒扣在枕头上。
“哎?!”窦泽见状,当即大呼:“你小子是真够坏的!”
“嘿……走你!”说话间,谢官子已经弯腰抱起床上的被褥,随后朝窦泽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