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生机了。
虽然心中早有估计，但现在亲眼看到后，还是让宁法师有些沉默。
但让其稍稍欣慰的是...普宁似乎还留着几分阳寿，不知是没能燃尽体内阳寿，还是得到了祖师庇佑。
虽然这几分一丝的阳寿，不能够让普宁继续活多久，可最起码...能让自己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最起码，还能送他一程，送他一程啊。
站在旁边的震乾道长，看到这种模样的普宁道长，不由得愣了愣，但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有了几分无法形容，说不出的特殊情绪。
还记得，当初自己才刚出山历练，跟着师父处理阳间大劫的时候。
第一眼，见到普宁道长的时候，看到他那道不道，佛不佛的装束后，还想着用北帝黑律来惩戒，以正道风。
当初，若非自家师父及时出面，只怕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事了。
后续，师父阳寿用尽，自己独自来到阳间历练时。
普宁道长其实给了自己不少的指点和建议，作为长辈，从未将那时自己对他的不敬放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