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邰正和龚歌。”刘景说。
“二楼应该在吃饭吧？”唐曼问。
“不是，已经没有人了，餐厅停业了，有一个房间，一直是锁着的，从来没有打开过，他们在说什么妆的事情。”刘景说。
“噢，那我知道了，你去吧。”唐曼说。
刘景走了，唐曼快十点的时候，去了餐厅。
餐厅有一个后门，从来不上锁。
上二楼，真有的人说话。
唐曼走到那个门，站着听着，是在说妆，也是邰正和龚歌的声音。
唐曼离开，给钱东升打电话。
唐曼也分析了，在餐厅研究妆，那就是避开监控。
钱东升刚开完全，让唐曼去餐厅门口。
钱东升带着助手过来的。
上二楼，钱东升一脚把门踹开的。
里面竟然是工作室，义头颅摆了五个，这是暗室。
邰正和龚歌当时就傻了眼了。
唐曼看上的妆，就知道是十二连尸妆，虽然不太成样子。
唐曼明白了，丢手机的事情，恐怕……
“老院区不够你们折腾吗？那儿的条件是最好的。”钱东升说。
钱东升转了一圈，站在上妆的义头颅那儿看着。
“这是什么妆？”钱东升问。
邰正和龚歌都不说话。
“如果研究妆，就光明正大的，噢，老院区有监控，你们是不想被人知道？不过我觉得似乎还有其它的事情，你们两个的前途光明，明年就派你们两个去国外的分院去当分院的院长，没有想到……”钱东升说。
唐曼不说话。
“好了，你们两个处理好，不然就滚蛋。”钱东升和助理走，唐曼跟着出来。
唐曼回别墅，邰正就打来电话。
“对不起，太晚了。”唐曼说完挂了电话。
唐曼确定，丢手机的事情，是两个人干的，那么后面不是有人让他们这么干的呢？
第二天，唐曼没有课，吃过早餐，回别墅，想上十二连尸妆的第九妆，邰正来了。
唐曼坐下，点上烟，看着邰正。
“唐教授，那件事是我和龚歌做的，我们错了，您有什么要求提出来，这件事您千万不能和钱院长说，不然我们两个的前途就完了，我们也是为了研究妆……”邰正说着。
唐曼很厌恶这种人，不管是多么美丽的借口，毕竟不是美丽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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