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的案头可是放着不少关于袁天磊违法乱纪的举报信。
只不过这些举报件他从未重视过,只觉得是同僚恶意打压....再者说,他属于同级监督,想要找袁天磊问问话了解了解情况,那也是不好办的。
还有几次,他把这些举报件呈给唐兴兴看,唐兴兴连看都不看,眉头一皱就给否决了,还说什么,“一个没人告的官不是实干家,一个真正清正的官是异类,省委还不敢用呢!”
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以至于袁天磊的举报件堆成山,他也懒得再向唐兴兴汇报。
因为唐兴兴这类人属于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甩手掌柜,他总是认为只要事办成,中间那些过程是怎样的并不重要。这就给了底下人很多遐想空间...地市跑来省里送礼要项目要支持的人就越来越多,本来刹死的“会所风”又死灰复燃,越演越烈。不过这也有好处,直接带动了省城的消费,为快死的经济注入了一丝活力。
那些奢侈品酒水、烟草、名贵中草药一度供不应求水涨船高,餐馆和会所老板赚的盆满钵满,喜笑颜开,甚至于本地的农村妇女不在家好好务农务工,都跑来青州省城当服务员当技师当小姐...
唐兴兴还大言不惭这是所谓官场经济效应。扭曲的执政理念影响了人们的价值观,一度引发笑贫不笑娼的潮流。朴实的农村妇女在人前宽衣解带卖弄风骚竟被解读为开放。以至于在孩子们幼小的心灵留下可怖的烙印,上学后总想问老师一句,学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但这道题很多老师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