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味道。
走在后面的娜娜衣服上也被溅了一些水，她抬头望去，看到一个胖胖的妇女正趴在墙头，手里端着个塑料盆，妇女表情尴尬的说：“哎哟，是小娜啊，我真没看见有人从墙外走啊。”
娜娜认出这个妇女是村里开油坊老王的老婆，因为家里开油坊，两口子有了外号，油老汉，油老婆。
这个油老婆在这村里挺有名，吵架和吃饭，同列第一。
娜娜见徐波被泼了一身秃鸡毛的热水，心里顿时来了气，她仰着脸说：“婶子，你倒水能不能看着点，再说你倒水就不能从阳沟里往外倒啊！”
油老婆见娜娜语气不善，就说：“俺又不是故意的，盆里都是鸡毛，那不得把阳沟给堵了啊！”
此时徐波打了几个喷嚏，抹了把脸上的水，一边清理粘在衣服上的鸡毛，一边对娜娜说：“娜娜，算了算了，大婶也不是故意的，咱快回家吧。”
娜娜却不依不饶，指着油老婆说：“给我老公道歉，把衣服给洗干净！”
油老婆没搭理娜娜，从墙头缩回脖子，娜娜一看，就绕到院门口，抬手拍门。
徐波赶紧跑过去，他想劝娜娜，但又一想，娜娜是因为生自己的气才回老家，就让她借这个事，发泄一下心里的气吧。
就在此时，院门被敞开，油老婆站在门内，说：“你们可别没事找事啊，不然我家大黑狗可不认陌生人！”
她说着，身子往旁边移了移，徐波就看到在院墙西边一棵枣树下，拴着一只黑狗。
娜娜哼了一声说：“你敢放狗试试？今晚我就吃狗肉！”
油老婆也哼了一声：“大过年的你可别逼我发火！”
就在此时，北屋的一个房门被敞开，一个扎着俩辫子的姑娘从里面走出来，这姑娘腰粗胳膊壮，正是和徐波一同坐车回来的那个姑娘。
姑娘也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徐波，她愣了下，随即就说：“你们吵吵啥呀，我饿了，娘，你快把鸡给我炖上啊。”
油老婆见女儿出来，就扭头喊道：“小红，快把狗链子解开，有人欺负你娘！”
小红一听自己娘被人欺负，就跑到那棵枣树下，把狗链子解开，指着院门口喊了声：“黑子，咬他们！”
黑狗得到主人命令，呲着牙狂叫着就冲向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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