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窗外那株幼苗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
她没有开灯,也没走开。
安岁岁从书房出来,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来,隔了一段不会惊扰到她的距离。
“你在看它?”
墨玉没有回头:“我在看你什么时候能不经过书房直接走到院子里,再走回来。你每次走出书房都会先往左看,像在确认那扇门的朝向没有变化。”
安岁岁站了一会儿,绕到庭院另一边,经过井沿时没有停顿,走进院子,在那株幼苗旁边停了一下,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屋门口。
他回到她身后,在两段间距的中间位置站定,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手指,她没有躲开。
他沿着她的指骨慢慢握紧,然后松开,走回书房。
安屿在夜里下了一次地窖。
他沿着台阶走下去,煤油灯还亮着,通道入口的水面仍然与地面平齐,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
他在通道入口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水温比上次更凉了一些,像是正在从地下更深的地方吸收温度。
他站起来沿着台阶走回地面,把地板完全盖好,走到院子里的井沿旁边蹲下来,把手掌覆盖在井盖表面,感觉到井盖下方的水面正在以缓慢的速度上升,然后在他掌心下方停住了。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走进客厅,在餐桌前坐下来。
圆圆从楼梯上走下来,在对面坐下来:“水面还会继续上升。”
安屿说。
“会,但它会在某一个固定的位置停下来,把通道完全封死,不会再上升,也不会再下降”。
晚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在餐桌旁边站定。
“水位上升的速度和幼苗生长的速度有关。幼苗的每一片新叶展开时,水位都会上升一小段距离。”
圆圆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幼苗的轮廓上:“这已经是第二片新叶了。”
晚晚喝了一口水:“那水位已经涨到它该到的地方了。”
第二天上午,安岁岁在书房里拉开了书桌的抽屉,看了一眼那把旧式钥匙和那枚拼合好的钥匙轮廓,它们还保持着被放进去时的角度,没有被动过。
他关上抽屉,站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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