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刻木板:
「原来我想要在箱子上雕刻佐伊的第一个作品,就是那只鹿你记的吧?但我现在做了简化,要刻你和佐伊的简笔画,你看,你们两个的轮廓都画好了,只差一些细节,很快就好,很快就完成了真的。「
「那我教你用刻刀吧,别伤到自己。」罗南没有再阻拦。
他理解一个父亲想要为女儿做些什么的心情。
但这样拿刀可不行啊。
「不会伤到自己的。」路易头都没抬的说,「吃一辈子饭了,我天天和刀打交道。」
「滋啦」令人汗毛倒立的牙酸噪音再次出现,罗南想都没想就逃离了现场。
对,你是不会受伤。
受伤的是那块可怜的木板!
关上工作室的门,罗南对不肯进去一步、只在门口等待的佐伊说:
「想个办法让路易停下吧,他那样拿刻刀太吓人了。」
上帝,他是如何在那种牙酸的声音下坚持这么久不逃跑的?
佐伊双手抱胸,眉头微皱:
「我现在没有时间顾及那边。」
「今天还有什么习俗要做吗?」罗南追问。
佐伊叹了一□气,一字一句的说:
「得想想如何在明天把村民送的那些礼物搬去你家,按照普罗旺斯习俗,亲朋好友送来的结婚礼物也是「嫁妆』的一部分,要跟著新娘一起去新家......我们原本的打算是步行去城堡,现在多出了这么多「嫁妆」,是不是要改种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