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那是妖王境才能做到的事，可莫凡现在的确还只是妖将境，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错，在吞噬掉那黑龙王后，我的神识便有了极大增长。”
莫凡并未隐瞒，虽然他从未言明自己吞天神通的秘密，但无论是黑衣还是白夭夭都早已有所察觉。
所以在莫凡看来偶尔透露一些情况，也未尝不可。
用白小苏的话来说，无论是吞天妖族还是祸妖之说都是上界才知道的事，而九洲大陆却是鲜有人知，因此莫凡倒也不用太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的问题。
见莫凡承认，两妖都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白夭夭更是问道：“你如今的神识所能探知的范围有多远？”
“很小，也就二十里地而已。”莫凡苦笑道。
“什么？！”
“二十里地？！”
然而两妖闻言皆是一惊。
见莫凡一脸莫名的表情，白夭夭是既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说道：“你知道大部分王境初期的大妖神识所能探知多远吗？”
“多远？”
“只有五至十里而已！”
“这么近？”
莫凡闻言一愣，这点他倒是没想到，旋即看向两女问道：“那你们如今神识所能探知的范围是多远？”
“三十里。”黑衣平静道。
“八十里！”白夭夭则是冲莫凡眨了眨眼睛。
“……”
莫凡无语，多少有些受到打击，忍不住无语道：“那你们震惊个什么劲儿？你们这不比我强多了吗？！”
“你现在能和我们比吗？要知道你可只是妖将巅峰修为而已！”
白夭夭翻了翻白眼，接着一脸认真的科普道：“王境初期的神识范围在五至十里，中期则是十至五十里，后期是五十里至三百里，巅峰则是三百里至一千里！
至于妖祖存在，其神识更是恐怖，也不是我能知晓的。
当然，一些特殊体质者并不在此列，譬如黑衣这样的神体，虽然才刚突破到王境初期，但神识已经堪比王境中期的大妖了！”
“那你岂不是更厉害？”
莫凡瞪眼，旋即问道：“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黑衣听到这话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白夭夭。
“托你的福，前几天时间刚恢复到王境中期而已。”白夭夭道。
“……”
莫凡和黑衣同时无语，后者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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