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前学画的时间，岂不是至少有四十年的功力？
“咳咳！”顾昭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旁边的白珂的狐狸嘴也咧出一个弧度，两爪向前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慢悠悠的爬起来，跳上了绣娘的肩膀，“顾昭根本不懂画，他能说出那几个词就已经不错了。”
顾昭不满，“说谁不懂画呢？”
“说你呢。”白珂撇撇嘴，“你有本事画一幅啊？”
顾昭指指白珂，他还真画不出来。
卓清嫣伸手给白珂顺了顺毛，轻声说道，“不会乐器的人，未必听不懂音乐，不会画画的人，也未必不懂画。”
白珂问道，“什么意思？”
卓清嫣解释道，“无论是音乐还是绘画，其实都是自己心意的外显，懂心的人，自然能懂。”
白珂不太懂，但绣娘却懂了，“公子是懂卓姐姐心意的人。”
顾昭眉梢一挑，给绣娘点了个赞，卓清嫣白皙的双颊微微晕红后又恢复正常，只是说道，“顾兄心地善良，是清嫣的福气。”
顾昭谦虚道，“过奖过奖，不过我如果能学点乐器绘画，是不是更好？”
卓清嫣眼含笑意，但还是摇了摇头，“乐器绘画只是小道，如今还是要先把阵法立起来，我昨天在想如何将大锁龙阵和上清大禁缚龙阵放到一起，略有头绪，今日正想找顾兄聊聊。”
顾昭眨眨眼，没想到卓清嫣还挺卷的，而且她难道还是个修炼天才？
自己创出聚灵之术，又能帮助自己研究阵法。
果然是个贤内助！
顾昭：(ω)
听到顾昭和卓清嫣有正事，绣娘便自然而然的进入到侍女角色。
一边将画卷收起，一边去给两人泡茶，将茶水煮上之后，又从侧房拿了几块小叶紫檀的木块作为材料，最后才端着一盘子点心出来放到桌边。
两人还没开始讨论，绣娘已经将后勤工作做好了。
白珂跳上了桌子，想去拿一块点心，但是爪子刚伸一半，就被绣娘拦腰抱走，一边走还一边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给你留了，别打扰公子和卓姐姐。”
白珂抽了抽鼻子，然后放松下来，又回到了绣娘的肩膀上，“蛋黄酥？”
绣娘回道，“还有红豆糕。”
目送绣娘和白珂离开，卓清嫣对顾昭道，“白狼王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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