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过,开始刺入汉度娅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手法不算极其娴熟,但穴位找得极准。银针一根接一根落下。汉度娅眉心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是她昏迷以来第一次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张远萱猛地抓住张远杰的袖子。
鲁速丁没有抬头。从另一竹筒中倒出一种灰绿色粉末,以少许清水调成糊状,敷在伤口上。药糊一触皮肤,便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作用着。
张远杰深深作了一揖。
“大恩不言谢。”
“先别谢。成与不成,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