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任何国家,任何人,它只属于生命——无界的生命。我们没有资格利用它。”
“这才是真正的你,张远杰。”神父终于说话了,“我会如实禀告郑和大人,而你们囚犯身份会被解除。你们自由了。”
张远杰站在船舷边,望着皮箱沉没的方向,很久没有说话。汉度娅走到他身旁,和他并肩站着。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他仍然没有回答。
船底的鱼群发出悦耳的鸣唱,那声音从深海传来,穿过船壳,穿过脚底,直直地荡进胸腔里,刻入所有人的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