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情急才出此……权宜之策。派得力人深入漠北,以通商名,或能……探敌虚实,或许……可动摇其军心。”
她语无伦次,将谈判硬掰成刺探军情和扰乱后方的奇招。这是唯一能在大逆边缘找到的生路表面目的为墨县盾牌,为缓蛮兵南进。
这,是保皇城。
陈骁看着她残留的惊愕,听着这份被逼出来的计策,指腹无意识捻着如意流苏。
他当然知她周旋,知林亦此行绝非简单。
但他更清楚一点:此刻,祁云熙是唯一有能力、有意愿、有胆魄去墨县前设障的人。墨县之后,是他的京城。
但同样祁云熙不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赌不赌权在一念。
利用。牵制。警告。陈骁眼底寒光微闪。他需要一个敢拼、又能攥在手里的疯子,去堵那决堤口。
沉默蔓延。祁云熙后背冰凉湿透。